“原是这样。”

        “你们说,”又有人开了口,兴味堆了满脸,“明日庆功宴上安阳公主同少将军碰了面,会不会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可别了罢,当初闹得那样难看,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干不出再去吃这等屈辱回头草的事儿。”

        旁边有人附和道:“是呐,再者说了,少将军正是青云直上步步高升的好时候,娶谁也不能娶公主啊,这不是自毁前程么?”

        几人碰了碰酒樽,正打算换个话头来说,却见一身着白衣、体型瘦弱的男子提着鎏金莲纹执壶步伐不稳地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清醒时还勉强装上几分的礼节却是半分也无了。

        这人是礼部侍郎家的二郎,名叫王文远,长了一副清流书生的正经模样儿,却是最爱往那平康坊里头钻,甚至连强抢民女的事儿都干过不止一次。

        当然,在他老爹眼前又是另一副嘴脸了。

        只见他又猛灌了几口清酒,醉醺醺高声道:“说到这安阳公主,谁不知她美艳娇纵驭男无数,这样骚的女人,该是何等的销魂滋味儿?”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酒嗝儿,令人作呕的气味也随之传来——王文远这厮吐了一地。

        一阵凉风吹起,那味儿霎时飘散,众人皆是掩住了口鼻。

        可王文远浑然不觉,抬手拿袖子往嘴边随意一抹,迷离的小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个极为猥琐的笑来,“可真真是个荡.妇,终有一天,王某也要去试试这最最尊贵的东阳第一美人的床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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