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着此刻身边都是她所划定的自己人还是旁的什么,她毫无戒备,就连于渊也忍不住晃了晃神,侧低下头去看她。

        这般生动鲜活的样子,有多久没见过了?

        大概,还是自褚景修薨逝之后罢。

        “王文远还活着么?”褚沅瑾问。

        沈长空下颌绷了绷,漠然将目光移开,不再看这扎眼的一幕。而后生硬道:“死了。”

        褚沅瑾挑了挑眉,从于渊身后走出来,“死了?他可是褚景同的左膀右臂,礼部侍郎的亲儿子,你说杀便给杀了,就不怕……”

        说到这儿她倒是自己噤了声。

        沈长空会怕什么?这人是个连死都不怕的疯子,还会怕树敌惹来麻烦?

        恐怕他做这事儿时便是连眼都不曾眨一下,一番虐待之后手起刀落,心中一丝波澜都不会有。

        可褚沅瑾要的绝不是手起刀落,王文远那样的人渣,他因一己之欲坏了多少女子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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