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便能清楚地看见沈长空坐于桌案前,修长匀净的手指握着支长杆狼毫笔,时而圈圈点点,不知在勾画着什么。

        这样认真而专注的样子,便更显得他气质沉稳,褚沅瑾心没来由地猛跳了几下。

        这么多年,她看见这张脸还是喜欢的不得了。

        褚沅瑾从偏门轻手轻脚进去,甚至屏住了呼吸,将手中拿的食盒放在了地上。

        许是她这回真没弄出什么声音,也或许是沈长空过于沉浸,他似乎并没发现有人进来。

        依旧低着头圈点着案卷。

        直至眼睛突然被人从身后蒙住,柔柔软软的小手交叠着严丝合缝地覆盖,他略微动一下眼睑,睫毛便能扫上她掌心。

        沈长空整个人一窒,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却极力压制。

        眼睛处于一片黑暗,感官便更为清晰。

        她低首凑在他耳边作乱似的轻轻吹气,温热的呼吸喷洒,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蹭了下他耳垂,还未待进一步动作便倏然被攥住了腕子,猛力一带,她便磕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他肩窝里。

        娇娇柔柔的一声惊呼响在耳边,沈长空呼吸凌乱,侧首去看趴在自己肩上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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