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沅瑾忍俊不禁,甚至觉着红得像是马上要起疹子。

        面皮儿是真的薄。

        想也能知道这话他定不会搭理,褚沅瑾贴心地往他碗里又添了些炙羊肉,故作温柔道:“喏,你最爱吃的,多吃些。这回就当被你白占了便宜,往后本公主可是要讨回来的!”

        沈长空怔了怔,将她夹的羊肉尽数吃净。

        这餐本就吃得晚,外加褚沅瑾总动手动脚捉弄他,故而一顿饭下来用时颇久,久到他的同僚们都已经从外头酒楼里回来了。

        褚沅瑾麻利地收拾东西走人。

        事实上什么也没用她收拾,她便只动了动那张金贵的嘴,那人便默不作声地打理好了一切。

        褚沅瑾走后,周边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小官叫他,说是刑部那边来了人,同他商议平康坊那起案子。

        这事说来蹊跷,自不久前起,平康坊便频频有女子出事,皆是被割了双足裹在大红棉被里,沉在城外偏僻的泥河里。

        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混乱,此事暂且还压着,只平康坊内部知晓,周边百姓并没有得到消息。

        沈长空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威压感极骇人,那小官白净的小脸红了个透,直盯着他瞧,一时之间竟是忘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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