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愉穿了身天青色襦裙,细眉弯弯,杏眸含水,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温和的小弧,正浅笑着听褚沅瑾讲她这阵子如何同沈长空斗智斗勇。

        也不插嘴,只时而点点头,时而顺着她的话头应和两声表示赞同,俨然一副倾听者的姿态。

        她长相温婉,声音又如潺潺流水般沁人心田。

        褚沅瑾最爱同她讲话,有时兴起,俩人不知不觉间能待上好几个时辰也不夸张。

        贺愉比褚沅瑾还要小上一些,如今二九年华,在外头看来,早已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至于她为何没有嫁人,贺愉没有说过,褚沅瑾也没敢问过。

        他们心照不宣,可谁都没有提起。

        到了晌午,褚沅瑾才离开贺愉的闺房,去寻今日的大寿星。

        大寿星今日穿了件月白圆领袍,乌发高高束气,发冠上插了支色泽莹润的白玉簪。

        远远看去,真真是好一个温和恭谨谦谦有礼的世家公子哥。

        褚沅瑾大老远就笑着朝他拍了拍手以示赞美,然而贺景轩唇角抽了抽,认定了这人在嘲讽他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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