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沅瑾有些看不下去,终是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站定在林秋白面前说:“别理他,他就那副德行。”

        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林秋白的胳膊以示安抚。

        然后,就那副德行的人脸色一黑,头也没回,转身就走了。

        褚沅瑾愣是没反应过来,想起来去追的时候人已经走出去老远。

        这么一副男女对调的姿态看得不远处慢悠悠摇着折扇的贺景轩是一头雾水。

        沈长空他是认识的,虽不熟识,可二人曾一同就学于国子监时也勉强称得上是难兄难弟——

        常年霸榜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这俩位置,除了这二人,就没被旁人捞着过。

        褚沅瑾和沈长空的事他亦是听说过的,只是那时还和褚沅瑾不熟,待熟识之后再去问,她总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后来便也只有调侃她的时候会提一嘴她传闻中的老情人。

        故而直到今天,贺景轩对他二人之间的一起子事儿依旧只停留在“听说”的层面上。

        是真是假自是无从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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