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她踮起脚来环住他修长脖颈,一阵坠力使然,沈长空被带得忽而垂首,而后便被一双柔嫩小手捧住了脸。
她迫使他同她目光相接,不讲什么道理,也全然不顾他们如今并不是能这般亲密的关系。
两人呼吸都几乎交缠在一起,鼻尖只差一根发丝的距离便能相碰。
“怎么又生气了呀?”
这声音轻轻软软,带着显而易见的示弱,是在哄他。
却极为自然地跳过了方才的话题,迟迟不肯回他。
不肯告诉他那人是谁。
沈长空心中的嫉妒仿佛发了疯般肆意蔓延,无限生长,而后将他吞噬,扯入深渊。任谁也控不了,抑不住。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沈长空手上沾的血怕是轮回几世都洗不净。
如此想来,她是担心那人,怕他对那人不利。
她对旁人总是比对他要好的。
从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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