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沅瑾真想一巴掌扇他脸上,没好气道:“我可真有本事,还能硬上了沈长空……”

        “啧,”贺景轩扬了扬眉,“你怎么回事?弄点药,使点美人计,他还能不从?”

        褚沅瑾是真有点佩服他,什么损招都敢出。

        “他不是那样的人。”褚沅瑾道。

        说罢怔愣了下才又补充道:“我也不是。”

        沈长空那个人那么能忍,便是刀山火海恐怕都不会露怯,更遑论是□□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那你便去求个圣旨,让圣人赐婚与你二人,”贺景轩不知想到了什么,倏而笑出声来,食指碰了碰鼻尖笑说,“而后来个先婚后爱,人都是你的了,还愁得不到他的心么?”

        褚沅瑾眉心跳了跳,抬手摸起个杯盏便朝他砸去,轻而易举便被他两指接住,拍在了桌面上。

        褚沅瑾登时便更加气愤,“贺景轩!你每天都在看些什么东西!”

        “话糙理不糙啊,”贺景轩说,“就成亲最管用,再者说了,嫁与沈长空有何不好?他有权有势,禁军令和兵权都在他手上,又长了张对你胃口的脸,你若连他都不愿嫁,还能嫁给谁?”

        虽说贺景轩不知褚景同那事儿,但他这话说得也是极在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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