阍侍也明白这是从前的形势,那时将军还不是将军,也还没承袭王位。他是怀安王府的世子,亦是安阳公主的裙下之臣。

        可这阍侍虽年岁不大,却也算这府中的“老人”。他更明白,对方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

        即便被伤得体无完肤又如何?这感情的事,终归没人能说得准。

        只得站在那里一脸焦急地望着沈长空的身影,直到半刻钟后他终于停下来,站在大太阳底下拿了条汗巾擦拭颈间的汗湿。

        “将军,”阍侍走上前去,“安阳公主……”

        他到底还是磕绊了一下,忍不住抬眼去看沈长空神情,在触到他眼底的冰冷后又慌忙低下头来,硬着头皮开口道:“安阳公主在外头。”

        沈长空擦着汗渍的手僵硬了一瞬,旋即将大方巾帕随手搭在一旁梨花木架子上,冷冷应了一声,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

        “我说过了。”

        不准安阳公主进府,阍侍自然知道他说过了,还是昨日里刚说的。

        可……

        “公主说,她在门口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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