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还未被其父沈兴带到边关之时,同褚文心是最最要好。后来沈兴战亡,她二哥亦未能脱身。沈然便被接回了长安,紧接着便是沈长空任将出征。

        毕竟一去多年,再见难免生疏,故而这几年除去一些宴席见面,二人也没什么交集。

        沈然性子外放,在长安没什么闺中朋友。刚开始还觉着不好,也试着结交了些闺秀,可都处不来。

        如此便丧失了兴致,觉着跟男人混在一处也没什么不行,毕竟她在边关几年都是这般过来的。

        今日褚文心突然来找她,沈然心中着实有些感慨。

        两人破天荒聊起儿时的趣事,沈然像被打开了话匣子那般滔滔不绝讲个不停。

        她憋了太久,于她而言,男人虽好相处,可有些话却永远没法子同他们去说。

        “你在这边住多久?”

        褚文心无奈笑了笑,叹气道:“且先看看再说罢,我是死乞白赖求着皇祖母准我过来的,我虽想同阿姐亲近,可她未必能容我。”

        见沈然眉头微微蹙起,褚文心又接着开玩笑:“兴许今天晌午就被撵回宫去呢!”

        “你同安阳公主有过节?”沈然倍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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