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抿了抿唇,她肤色不白,长相秀丽,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不那么好相与。

        这会儿听了褚文心的话,沉默了片刻,也不知到底是信还是没信。

        可她面前的是公主,即便关系再好,也不是同等高度。更何况现下关系也不能说是多好,她又是个庶女。

        半晌,她重新挂起笑来,安慰褚文心道:“无妨,若你阿姐那儿不叫你住,大不了你就来我这边嘛,反正我阿兄也不会管府上这些事。”

        褚文心眼睛一瞬便亮了起来,又勉力压住。

        她遮掩情绪的道行虽浅,沈然却也看不出什么,只当她是为自己讲义气而欢喜。

        储文心顺势问了句:“你阿兄不在府上么,从来时便没见他呢。”

        这话问别的姑娘定然会换来个奇怪的眼神,可沈然不同,她自小在边关长大,也从不注重男女大防,自然听不出不对。

        回她道:“他应是在操练场,我带你过去看看罢,我阿兄当真是顶顶厉害的!”

        “好呀,”储文心笑道,“便出去溜溜,就当消食了。”

        而此时操练场正哀叫声连连,沈长空满脸厉色,将络绎不绝涌上来的暗卫打趴在地上,几乎是头破血流,下手着实是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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