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从这些稿纸的悲惨命运来看,这部的孕育确实就非常难产。

        听茶从最近的地上随手捡起一张,耐心地将团子打开抚平。

        上面只有两三行字,剩下的全是狂躁的划线和凌乱的墨点。

        充分说明了主人写作时的痛苦。

        但是这位家还是说谎了——江郎才尽是一回事,总不能写的字也随着灵气的消失而退步吧?

        厨房捡到的那张纸片上,陈黑猫的字狂放不羁,自有风流之意。这张手稿上的字却歪歪扭扭,像是一个迟到不敢进教室的小毛孩。

        听茶将手稿的字与签名作了对比。两张一看就是出自一人之手。

        那么那张纸片上的字,就确信无疑不是这位家写的了。

        听茶扭过头来,审视着这位家。

        经历过她的铁杆暴打之后,这位家倒霉的脑袋胖了一大圈,现在看起来更近似于猪头;眼睛眯的都要看不见,脸皮也撑地发红——和照片上那位特立独行的天才帅哥看起来差距更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