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刚才的心惊肉跳中反应过来,摸着胸口控诉他说:“你真凶残。”

        林醒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懒得再管我,起身进了卧室,对我说:“浴室在那边,想洗澡就去洗澡,待会儿给你东西吃。”

        给—我—东—西—吃——

        林醒你魂淡,真把我当宠物养了!

        还好我行李箱没丢,我扒拉出一件睡衣,找着林醒说的浴室,心情舒畅的洗澡去了。

        坐了一下午火车,熏了一下午的烟味,折腾到现在我其实累得要命。

        热水打下来的时候,我只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了。我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再要点钱,我现在身上总共就有林醒嫌弃一样塞进我包里的那九十五块五毛。

        银行卡补办回来估计也得一段时间,总不能老靠着晚晚吃饭。

        可是打电话告诉我妈我被偷了,我已经能预想到我妈那非正常人的反应,“老陶!你女儿又掉钱了!下次一准就把自己给掉了!哈哈哈哈!”

        我在热水下打了个哆嗦,心说我就算是把谢晚吃穷也坚决不能告诉她我这回把钱包和手机都给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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