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遛了一圈回到包厢的时候,大家已经收拾东西准备散伙了。
谢晚走过来,塞给我一东西,说:“你刚才去哪了,卫生间也没找着你。出去连手机都不拿,你老公刚才打电话给你,我听见想接的时候又给挂了,你给打回去吧。”
我老公?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儿,跟着大部队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看未接来电才知道谢晚说的是林醒。
贱人打电话干嘛?我正说给他拨回去,姜书越的电话进来了。
语气又跟我欠他几百万似的,“这都十二点了,阿姨说你还没回家,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去哪晃荡了?”
说话越来越没规没矩了,我翻了个白眼,翻完之后才想起来姜书越看不到,于是我端出一副我不欠你钱的架势,回道:“同学聚会呢,这就回去了。”
“有人送你没?”
我想了想,还真没人和我顺路,说:“我自己打车回去。”
姜书越在电话那头顿了顿,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哟,小越越你怎么变得这么好了,是不是因为我变成你学姐了你要来讨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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