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关上车门,把我扔在路边就走了。

        经过谢晚的再次提醒,我才又想起来这茬,拿起手机回拨回去,竟然是无法接通。

        我试着又打了几次,都打不通。

        心说贱人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该不是被绑架了吧?

        我正胡思乱想着,有辆出租车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来之后,里面传来姜书越的声音:“上车。”

        语气这么差,我哼哼着坐进去之后打量着对姜书越说:“我说小越越,你最近怎么跟一怀孕妇女似的,喜怒无常的。”

        姜书越瞪圆了眼看向我,我咧咧嘴,得,又不高兴了。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姜书越开始唠叨了,“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在外面鬼混,还喝酒了,像什么样子啊。”

        我头有点晕,靠在后座上,嘟囔着说:“姜书越,你怎么跟我妈似的。我们同学聚个会怎么了,多大点事啊!”

        我抬眸看了眼耷拉着一张脸的姜书越,真像古代那竖着两撮小胡子的老先生,成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一句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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