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还认真想了想,“应该不会,他怕疼,下不了那个手。”

        大家都笑得很嘲讽。

        等回到家里,顾棠装了一晚上也装够了,她把资料往桌上一甩,冷冷反问道“我打你?”

        武大海头一缩,“是我妈误会了!不是我说的!”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男人。你都46了,不是四岁也不是六岁,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这是我问社区工作人员要的再就业培训的资料,你必须给我上一样!”

        “我站不住……”武大海焦躁地小声道。

        “那就坐着!我问过了,能坐着干的活儿有两样,第一是裁缝,就跟咱们院的裁缝一样,人家也是在社区学的手艺。第二就是足疗,坐着完全不用——”

        “你让我去给人洗脚!我是个男人!别人怎么看我!”武大海猛地抬起头来,大声道。

        顾棠居高临下看着他,“这时候知道你是男人了?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小儿麻痹的从来不当自己的残废,赚钱养家什么都干,就你?”

        “你就是非把自己当珍珠的死鱼眼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