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利教授在她第一条分子调控机制上画了一条线。
“这一条如果你做出来了,你以hotair为中心,研究了整个一条通路的机制,能定位到最上头的dna,能摸清最后的效应蛋白,不管是激酶、受体还是离子通道等等,只要这一条通路,都不用网状通路,只要出来一条直线通路,相关三五个信号因子,一个终身教授你就到手了。”
哈德利教授用食指敲了敲第三步的恒河猴。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恒河猴上重复了你的实验,并且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实现了——你会得到诺贝尔奖。”
“诺贝尔奖。”哈德利教授重复道。
顾棠道“我挺有野心的,我也挺有干劲儿的,谁不想得诺贝尔奖呢?”
哈德利教授失笑,“我也希望你得诺贝尔奖。我想想,还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虽然我是个科学家,但是我还是要说,一旦进入分子生物学这个领域,你能不能成功,很大程度看得是你的运气。”
“我给你举个例子,我这次突发奇想去度假,也是因为实验没有做出来。我去提dna,两天提了整整七次,什么都没有。我的天哪,这是多么基础的实验,就是本科生也不会七次没有成果,当时我就觉得我得休息休息换个脑子了。”
顾棠点头,跟着一起吐槽,“我明白的。就在去年,我提质粒也有一次什么都没出来。”
“菌中eli,质粒是商业化的质粒,抗性ap,用的还是商业化的提取试剂盒,平常这个量至少能出来100μl,浓度基本在800ng附近,专门用来做转染的,但是那次就什么都没有。”
“培养基里加了氨苄,细菌能长起来证明有质粒,但就是提不出来,我还剪了滤膜倒洗,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质粒。我最后还不甘心专门订了引物去做了个pcr,连抗氨苄的这段序列都没扩出来,总之就是没有质粒。它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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