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已经失去神智,完全就是躺在一群美味食物中的凌朗原。第二是被气得头疼,又?因为神经绷紧一整天,各种死法下场想了个遍的贺然雪。
一个人睡帐篷,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诅咒顾棠,还有这些救了她性命的人:“顾棠我?饶不了你!等我?翻身!等我?——等我?出人头地,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声音小,又?在睡袋里?还隔了一层帐篷,除了她自己谁也没听见。
骂着?骂着?,贺然雪又?小声的哭了起?来?,“我?就是想活下去而已!我?不过是想活下去!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他们的车子这么空,带上我?一个又?能怎么样??你非得揭穿我?!你非得嘲笑我?!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你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闺蜜的!”
“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贺然雪诅咒道:“我?恨不得你们都死了!全死才好!”
这么折腾了一阵子,又?哭又?骂的,贺然雪觉得有点头晕,她伸手一摸,额头有点烫,她好像发烧了。
贺然雪把睡袋拉开一点,但是好像没有什?么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涨,这明显不是正常的情况,贺然雪正要开口喊人,忽然一股热涌涌出,她觉得整个人凉快了很多。
不,不是凉快了,是睡袋不见了。
贺然雪有个隐隐约约的感觉,睡袋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又?不在这个空间里?。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是她觉得她的感觉是准确的,睡袋被她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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