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与?其把她赶走,不如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毕竟异能觉醒不容易,她虽然人自私了一点,但是作为研究对?象,自不自私又?有什?么关系呢?

        “行!”领头的岑长栋很快下了决定,“两个都带走,你去拿喷雾跟绷带来?,给她把脚腕缠上。你们出去准备车,这两位——”他略一犹豫,道:“脚崴了的这位上二号车,先发现的这一位上四号车。”

        顾棠也没客气,道:“再去冰箱里?给我?拿几个冰袋出来?。你们要是带了酒精炉,不如把冰箱里?的冷冻食品也多拿上一些,毕竟现在停电了,这些东西也放不了多久了。”

        这个态度就比贺然雪红着?眼?圈委委屈屈要让人舒服太多了。

        杨冠斌很快凑了上来?,赔罪一样?笑眯眯地说:“是我?没问?清楚,我?帮你包扎?”

        “可以。”顾棠伸了脚出来?。

        杨冠斌拿了没有什?么标志,明显是内部?特供版的跌打损伤喷雾过来?给她脚腕上喷了不少。

        “有点刺激,但是效果是好的。”杨冠斌道:“才扭的脚不能揉,等明天晚上我?再给你把淤血揉开,很快就能好。岑哥!再拿瓶白酒!要度数高的当药酒用。”

        “谢谢。”

        “然然,我?帮你包扎吧?”贺然雪咬着?下唇过来?,怯生生地问?,“你脚腕肿成这个样?子,一定很疼吧,我?一定不会弄疼你的。我?的确是对?不起?你,你应该恨我?的。我?……我?躲了那么久都没有去找你,你一个人在山上很害怕吧?”

        杨冠斌不太高兴,手下动作也稍微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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