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朗原!”外头忽然传来?岑长栋一声厉喝,“你干什?么,赶紧上车!”
“队长……”凌朗原眼?圈都红了,嘴皮子哆哆嗦嗦的,说话也结巴了起?来?,“我?刚才被人咬了。”
他把迷彩服的袖口撸了上去,胳膊上有个咬出血的牙印,跟一般的伤口不一样?,这个不仅在渗血,这个还在往外渗发黄的组织液。
“队长,我?已经想咬你了,我?马上就要变成丧尸了。”凌朗原哭丧着?脸,眼?里?有泪,不过转着?转着?还是没掉下来?,“你们赶紧走吧。”
他把身上的装备一一卸了下来?,给岑长栋敬了个礼,“队长保重?!”
“你——”岑长栋也红了眼?圈,“你为什?么这么不小心!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要气死我?!”
“队长。”凌朗原露出个带着?泪痕的笑容来?,“我?其实一直都挺不听话的,我?业务水平不高,我?还挺笨,学?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但是……队长,你动手吧。”
周围一片安静,不少人都红了眼?圈,没人说话。
“朗原……”岑长栋拔出枪,缓缓地推开保险,“我?会记住你的。”
顾棠二话不说,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就往岑长栋背上砸了过去。
岑长栋是什?么人?他自然不会被矿泉水瓶子砸得踉跄,更别说擦枪走火了,再说顾棠也没用多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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