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血象危机,各种检查都是加急做的,第二天就出了结果。

        移植失败,排异现象严重,多器官衰竭,白血病复发。

        顾鸣倒抽一口冷气,“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医生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叫了张兰玉到小办公室里,“这个时候医院能做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我们一般会劝病人在家修养,尽量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张兰玉啊了一声,急忙把脸捂住了,“怎么会这样,没了他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过啊!”

        医生见得多了,又是血液病科室,什么人是真伤心,什么是人是装的,自然也能看个七七八八出来。

        他虽然不好说张兰玉是盼着顾鸣死,但是要说伤心,也是没有多少的。

        再一想这家子的破事儿,所以他们能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冤枉。

        等张兰玉晚上回去,医生又找了个机会隐隐约约的提醒了顾鸣几句,什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安排好孩子,也安排好自己”等等。

        顾鸣……其实他听没听进去都是一个样。

        首先他未了的心愿就是想长命百岁,想花顾棠的钱,想要顾棠的骨髓,其次他就没打算给张兰玉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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