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说张万江端了教坊司的时候,他其实是掐死张万江的心都用了。
可以说是特别生气,但无奈还是得保持微笑。
“这样的做事风格,不像是李岳那一个老家伙的,更像是背后有力量在推动者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而如果真有这一股力量的话,那也就只有朕的那一个皇侄了!”
新皇认定了嫌疑人是田战,然后开始以田战为切入点推测起来。
“他应该是抓住了李家和瑞王府的联系的把柄和李家交涉,扔出教坊司这一个方案,和李家达成交易。
随后又利用了张扬父子,将他们作为自己的推手。
张李两家一块,我这封地不得不给!
我这皇侄真的是好手段啊,这么一说的话,我那一位皇兄当初称病赖在皇宫不走也是他的手笔?
好好好,没想到我大齐皇室居然出了这么一个人物,当真是很好啊!”
不知道是因为倒果为因,还是新皇的睿智无双,他居然仅凭细微的线索就大致推断出了整个过程,当真的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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