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茉莉仔细想来还是余悸犹存,狠狠地朝眼前人瞪了一眼,「对不起有什麽用!我差点就成为枪下亡魂了!」
男人眸sE川沉。
「我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吴茉莉闻声,心尖一阵sU麻,脑子有点热。估计得找路医生聊聊了,她怀疑自己患了斯德哥尔摩症,和丹格这麽危险的人格处在一起,险些丢了小命,居然还因为他心跳加速。
她清了清嗓,将视线撇开,「......我可能无法再继续和你当室友了,反正我在兰宬也帮不上什麽忙,我没有医学背景,今天也是因为我才差点闹出了大事。」
丹格神sE漠然,嗓音低哑:「你想搬走?」
「我偶尔会去看看你的。」
男人清俊的脸上漫过一抹黯然,低下眉,倾身向前,前额轻靠在她的肩上,闷住了声线,「......不要走。」
吴茉莉怔住,因为他的靠近而全身发烫。
她偶尔会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即便这个世界加诸在他身上的远远超过他的负荷,他依然一肩扛起了保护者的责任。思及此,她鼻头一酸,轻轻捂着丹格的後脑勺,「知道了,我不走,十八岁的人就该有十八岁的样子啊,你看看你这样多讨喜。我们该拟定生活公约了,第一条——说话的时候不能拿枪对着别人。」
丹格冷哼一声,「别光说我,你还捡了一只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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