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茉莉脸上斜线三条，敷衍笑笑：「好哦。」
男人看她无言以对的模样，摇着头笑了出来。
「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人鱼童话》，主角是一只叫做Keiko的虎鲸。现实世界的牠并不如电影里有个美好结局，牠从小被人类猎捕，被迫和冰岛的家人分离。虎鲸的智商很高，是训练员重点培训的海洋动物，牠每天在海洋公园进行一系列的演出。长久只能待在肮脏狭窄的水池里，染上了忧郁症及肺炎、皮肤病。」
「消息出来之後，各界开始要求政府释放牠，政府最後终於妥协。当时的Keiko已经被人工饲养了二十四年。人类让牠佩戴着追踪器，据说，牠始终割舍不了对人类的感情，即便回到家乡依然时常回到岸边，徘徊在挪威的海湾与游客玩耍。」
「动保协会得知消息後，深怕会使Keiko再也无法回归自然，禁止游客再接近牠。发现自己再度被遗弃之後，Keiko游向海洋，远远地离开了。二十七岁那年的冬天，追踪器没有生命迹象了，牠最後Si在最接近人类的浅滩上。」
丹格看了看她染着碎光的睫毛，「你知道Keiko最後的告白是什麽吗？」
沈迷於听故事的吴茉莉立即放下手中的馒头，「是什麽？」
男人伸过手指，轻轻抹去她唇角的茶渍，温润的声线g得她内心一阵sU痒。
「你不能够驯服了我，却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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