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泽也盯着皇太极打量了片刻,“我也觉得挺意外的,没想到大清国的皇上,竟然是这么一个糟老头子。”
一个是风华正茂、英俊潇洒的年轻人,一个是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的老头子,唐泽和皇太极的对比,就如同现在两支军队的下场一样。
一支是生机勃勃、攻无不克的新式军队,另一支是溃不成军、惶惶不安的残兵败将。
“放肆,你区区一个伯爵也敢侮辱皇上!就不怕大明皇帝治罪!”
皇太极还没说话,范文程就盯着唐泽斥责道,眼中的愤怒,就如同一条看着主人受辱的忠犬!
唐泽眼神一转,转过头打量起皇太极身后这个汉人来。
这是一个长相端正的儒生,身上穿着清军的盔甲,嘴巴上的两撇八字胡特别显眼。
“你是范文程还是宁完我?”唐泽脸上出现一丝冷嘲的笑容。
“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见过武安伯!”范文程朝唐泽作揖道。
“怎么?你自己喜欢给人当狗还不够,还想让所有人都当狗?”
面对唐泽的嘲讽,范文程脸色丝毫不变,朗声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各为其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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