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轻的吹拂着,维尔看着自己的父王一身粗麻布衣的打扮,摇了摇嘴唇,一脸的委屈:“父王,您真的要穿着这样么?”

        诺德揉了揉维尔的脑袋,浅浅笑道:“能屈能伸,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展望未来。

        存在就是一切,一切就是存在。”

        诺德的话让维尔听得似懂非懂,总觉得自己的父王说得有点太深奥了。

        诺德嘿嘿一笑,捏了捏维尔的脸颊:“你还年轻,等你真正长大了就明白了。”

        说着又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尽量搞得乱糟糟的,问道:“怎么样,你老爹的头发像鸡窝吧?”

        维尔看着诺德的头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还是内乱一来他第一次露出笑容来:“若是放只鸡上去的话,那就真是鸡窝了。”

        诺德一把勾住维尔的脖子,狠狠的揉着维尔的头发:“你小子来来来,你也给老纸变成鸡窝。”

        “别!父王,我可是贵族,这样成何体统啊~

        不要,救命!”

        和诺德不一样的是,维尔则是穿着一身贵族的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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