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布拉堪缓缓的坐直了身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等到和陛下汇合后,那我等还有什么颜面可存?

        要干就要干先锋之事。

        和陛下汇合,岂不是会被陛下身边的贵族们看做胆小之人。

        我等断然不能这样。

        况且开普勒主教会与我随军,诸位断然不用担心,有主教在,我军士气如虹。

        我们沿着阿兰河东下,所有的补给都可以通过阿兰河快速运抵我军,根本就不用担心补给问题。”

        一旁的主教开普勒也跟着赞成着费布拉堪的观点:“费布拉堪伯爵说的没错,军心问题根本就不用担心。

        这是一场神圣的战争,红月的信徒们定然会一举击败魔王军和他们的仆从潘达人。”

        众人顿时议论了起来,费布拉堪一看,怒色旋即浮现在了脸上,“唰”的一声拔出了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烛台,喝道:“摄政的话就不是话了么,公爵长子的话就不是话了么?!

        父亲不在,我这个摄政就是公爵,代行公爵之职!

        我意已决,若有反对者,如同此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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