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带血的雪花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
那一丝丝鲜血汇聚,从小水流到小溪到小河到大河到……大瀑布。
大渊。
飘雪中,完全看不到对面。
深渊。
深不见底。
那血色的瀑布无比诡异,完全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壮丽之景。
血河坠下的速度依然极为缓慢,仿佛还是在地面平缓流动,血波不兴,完全没有“哗啦”的波涛声。
只有飘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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