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许久,王勇才问:“娘,你是否每日服药?可曾察觉药有何不妥?”

        王大娘皱眉道:“药每日都是从王仙医药炉取的,确实每日服用,可病情依旧严重,每日咳血,若不是“花猫”每日定时送些地丁草,为娘连那些药味很淡的药包也换不到。”

        “娘啊,你吃的那些药都是别人服用过的药渣,你可知晓?”王勇眼眶红道。

        “为娘又不傻,怎能不知,可儿你去修行的路费都是王仙医出资借的,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娘,你糊涂啊,一码归一码,我欠款是欠款,救命的药是救命的药怎可一概而论。”王勇又气又急。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花猫平日采的药我也经常服用,已没有大碍。”王大娘微笑安慰,可那嘴角的残血比残阳更刺眼心疼。

        胖子见王勇怒其不争,怜其不幸,气氛有些许尴尬,上前几步,自我介绍道:“大娘好,我是王勇的朋友胖子。大娘,这彪您称它“花猫”?”

        王大娘见还有外人在此,忙站起身答话:“原来是勇儿的朋友,方才让你见笑了。

        “花猫”啊,我起初真不知是何处,那是前两年山伯还在家的时候,我犯病时常来后山寻药,尽管山中草药不少,但我不敢深入,只能在外围寻觅,怎料一日见一只小花猫在树下奄奄一息,我瞧它可怜,带回家偷偷养了数日,给它包扎伤口,又喂它一点米汤,没想它身体痊愈后就自行走掉了。

        今年我再次冒险进山时,遇到一头财狼,正被那狼追赶时,花猫不知从哪跃出来,低声咆哮一声就吓走了那头财狼。我也是老眼昏花,以为刚走了饿狼,又来了一头猛虎,没料它见我吓倒并未扑过来,反而跑回林子。

        我以为是它嫌老婆子没几斤肉,不稀罕吃俺,循着山路回村,怎料它在下山的路口一直等着我,口中还叼着一把地丁草,此草药正好治疗我的肺痨之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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