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此时执勤,忙上前附和:“少爷,人不风流枉少年,是这句么?”

        徐承义不耐烦的挥挥扇子:“天天风流也没劲,没劲透了,这平江城如此大,还有什么好玩的。”

        “平江城好玩的多了去啦,有八大胡同,小秦淮河,潇湘苑,驸马澡堂.......”广亮报菜名般将那些遛鸟场所,一一禀报,从他口中说出,令路人纷纷侧目,叹为观止。

        “庸俗,真是庸俗,我们这种门第怎能去那些场所,话说,有没有更刺激的?”

        “有,有,刺激的有,斗鸡,斗狗,斗牛。”

        “粗鄙,彻头彻尾的粗鄙,看家禽干架,你就这个品味,佛经白念了?”徐承义无情斥责道。

        广亮是个假和尚,也没读过佛经,也不知道佛经品味有多高,一时间不知该介绍哪些场所给少爷了。

        “雅俗共赏,懂不,做人要吃的肉,也吃的素材,有荤有素,才营养,才有滋味。”徐承义道。

        “哦,懂了,少爷黄瓜吃腻了,烧鸡公也吃腻了,想吃宫保鸡丁?”广亮顿悟道。

        “是不是傻?!宫保鸡丁里有鸡?脑袋没毛,说话不牢,难怪爹爹不愿意要你作陪了。”

        少爷的一句话伤了广亮脆弱的小心脏,自从徐家老太太大寿,他和胖子斗法落败后,既输了场子,又丢了面子,最近几日徐义大老爷都不愿意带他,只带那个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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