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但说无妨。”
林毅转头也将目光落在函谷关上。
“项王之所以释放刘邦，恐怕不仅是因为考虑到方才那些事情。”
“项王心中，也有不忍吧。”
项羽眸色一闪，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是！”
“先生不愧是我之知己。”
“羽和刘邦，也算有旧交。”
“我想杀他，但是也不忍心杀他！”
林毅看着身旁的项羽，这才短短几个月，项羽的变化就已经非常明显。
他依旧自信，只是这自信之中，藏着一些小心思，是他没有发迹之时，未展现出来的仁心。
“项王，不觉得这样很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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