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最开始的颜色,几乎已经看不清了。

        漆皮严重破坏,整体颜色是暗红色的铁锈,老旧橡胶固定的玻璃车窗更是让人有种如梦如幻的模糊感觉,戴了三十年的眼镜,都未必有这种级别的效果。

        外面则是一道为了防止被袭击的铁丝网,可惜大部分已经被撕掉,所以看起来十分的破旧不堪。

        车内的布置同样是差的一塌糊涂。

        蓝白条的花纹,海绵椅子已经被坐的塌陷。

        车座的上面套着一个布罩,应该是某个公司或者是武装集团打的小广告。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武装集团已经挂了,还是因为对方发现在火车上打广告的效果,还不如扛着ak47对着天空哒哒哒一梭子有用。

        总之从布料发黄的颜色看,这至少应该是十年前的东西。

        七号车厢,三十二号位置,这里坐着一个陈长青的熟人。

        穿着一件道袍,手里拿着一枚铜钱,半年前曾经和陈长青共事过一段时间的诸葛艮,此刻脸上带着神棍的标志性表情,正一本正经的忽悠着坐在对面的这位蓝衣少女:

        “自小生在富贵家,眼前万物总奢华。蒙君赐紫金玉带,四海声名定可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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