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急,但凡是这种行凶的人是有钱人的,那基本上最后都是咬牙赔偿没得跑,用几年的时间去换苦窑里的苦日子?除非他真的疯了。
“不过我要提醒一下的就是,公共场合行凶,并且我如果知道的没错的话,好像还在有着执法权的保安赶到现场后,还试图再次行凶,虽然行凶未遂,但也是二次犯法了,更别提还有我到了之后公然藐视法律,藐视执法人员了,数罪并罚,这个惩罚好像得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了吧。”
随后仿佛吃准了陈兴强一般,何胖子故作思考的一边用手拍着脑袋想着什么,一边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吧,你们到底要多少。”
听到何胖子的话后,要不是自己有把柄被对方逮住,他真的想狠狠的给这个死胖子来一拳,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这个死胖子在,自己最多就给三万块钱就能了事了,而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属恶狼的,不由得陈兴强便咬着牙看着对方说道。
“这个不能这样说,不是我们要多少,而是正常的合法赔偿,我们先来算,不急,一点一点来。”
听到陈兴强的话后,何胖子虽然心中一喜,但是表面上还是面不改色,一点也不急的开口说道。
越到了对方崩溃的这种关头,越是不能急,早就有着很多类似案件处理经验的何胖子,愈发的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
如果对方真要是聪明的话,在这其中留了一手比如录个音什么的,那么他们就直接从有理的一方瞬间便变成敲诈方了,这是此类案件的大忌,也是他身边好几个同事进去之后总结出来的血与泪的教训。
为此他还没少去请教一些专业的律师,只要在谈判的时候和对方一点点的算赔偿金额,决计不谈具体的赔偿金就行了,具体的让对方自己算,但凡你先开口那就是敲诈,其中的界定其实很模糊的,正常一个不小心就走远了。
“首先,医药费,这个刚刚说了我也就不多说了,具体的治疗和检查费用我也给你说了,保守治疗的话最少也得要十来万,更别提我当事人现在如此严重的创伤后遗症表现了,这个有着严格的费用的,具体的数字我不便多说,你可以向各大医院了解,其次第二个就是误工费,以我当事人现在每日130的工资来看,保守的治疗最少也需要一个月,恢复一个月,而且以我当事人的工作年限和以往奖金对标,总计大概5万块钱,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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