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夏亚咳嗽了两声，略显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只感觉浑身剧痛，感觉身体被掏空一样，前所未有的虚弱。
实际上也非常正常。
是个正常人持续射那么久都会疲软的。
“夏亚！”
重黎从远方飞了过来，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
“不知道。”夏亚挣扎着靠在了一侧的树上，微微喘息着。
“你杀了天之公牛！！！”重黎吼道，“你弑神了！！纵观整个人类史、神话史、以半神之躯弑神的，只有那么几个人！！”
“不就是一个神兽吗。”夏亚不以为然，“又不是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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