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也想过自己直接转身,然后喊人,可他不敢赌。

        对于许天在莫斯科的一些事,他了解的很清楚,不止是拳台上,更是知道维克托曾派人暗杀过许天。

        一个能在绝对杀手中轻松脱身的人,瓦西里不敢去赌自己能不能在他的眼前玩手段。

        “弗兰克陈,我知道,按规矩这里该是你的产业,只是维克托让我暂管而已·······”

        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屁股也都是沾这沙发一点点,斜着身子跟许天说话。

        “拳场这段时间的收益,我都有账目可查。维克托拿多少,也是有记录的······”

        早知道不沾这烂事了。

        许天没有任何表示,让瓦西里心里甚是忐忑,真不知道是不是继续往下说,也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

        至于恳求饶命的话,他也是混事的,知道所谓的恳求根本屁用不顶。要想杀你,根本不是恳求两句管用的。

        “我不关心这些!”

        “那······哦,密室我找见了,马克西姆的收藏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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