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罗兴早出晚归,许天孜孜不倦的学习,看书,看电视,足不出户。
不知道罗兴忙乎着算不算无用功,消息不少,大多数是关于那个许天的。
“只要那个人在洋城活动过,我就能打探到他的消息。”
这是罗兴信誓旦旦的话。
事实上,三天的结果,只知道那人是个背包客,在全国各地古玩市场走窜,时不时会有些真货,甚至精品也有,姓字名谁,三天也没有打听到。
倒是关于那个许天的消息不少。
十二三岁时,父母都死于那次地震,公家当孤儿养,老受欺负,他人小打不过对方,就用麻袋包住对方的狗,直接把狗头砸烂丢在对方的家门口。
被欺负了,大半夜掏粪,再把粪便搅和匀了,都倒在谁谁家的玉米棒子上,或者倒在人家的门口。
被揍了,打不过他们大人,大半夜砸玻璃,最长的持续一个多月,见天如此。甚至会逮着对方的孩子,往死里打,打完就跑。
他叔叔是个土耗子,原本这家古玩店就是他叔叔的,算是为他找个营生,带着他做这事,谁知道这狗日的入门相当快,半年就成了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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