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决定主动寻找各脉的据点,从而彻底了解九鼎十二金传人的现状,完全不再考虑是不是谋局的疑虑······”

        这段时间,这些事让许天挺郁闷的,也有些压力,主要是自己一直被当年兄弟们为他创造活着的机会而背负太多。

        这一刻许天想通了,想明白了。也是因为自己时隔六十年入世,对于这个时代的无知,让许天做事束手束脚的,一直不敢放胆去施为。

        财门的脱离,做的如此决绝,如此严密,如此天衣无缝,让许天明白自己有点多虑了。

        面对财门脱离尚且无力阻拦,也就更无法对九鼎十二金的各脉现状做出相应的应对。如此,还不如直接去接受现实,干脆主动去联络。

        “嘿嘿,那个······那个,我以为你要抛下我不要我了······”

        罗兴讪讪的说这话,还是明显有歧义的说辞,让许天没法生气,其实许天也根本没生气。

        罗兴是怎样的性子,这近半年的时间,许天应该是了解了。

        影观所处的位置,充分体现了它这个名字的意义。用商洛乡下那些久居秦岭山脚的百姓而言,都敢说自己见过一处道观的影子,可没有一个人见到了。

        多少年传闻下来,依旧是个影子,传闻也被当成捕风捉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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