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同胞,其他理由不提,或许这一点就够了,哪怕事实上这女人原本是害许天的,也做了拖许天下水的事。

        许天整夜打坐,都在考虑可能出现的情形,考虑如何应对。

        女人顺着通风管道离开了,躲在某个角落等着后面的变化。

        守卫没送来早餐。

        许天打开房门,却发现整个甬道里的守卫都不见了,甚至甬道两侧的房门都敞开着。

        拳场供养的拳手都没影了。

        许天返回去,卫生间还保持着原状,那女人没回来。

        顾不得了,许天需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要是这地方散伙了,自己需要另外找地方赚钱。

        顺着甬道到了拳场大厅。

        还好,拳场还有零散的几个守卫,拳场里全是华商,都在清理着拳场的狼藉,甚至还有做着木匠活,叮叮当当的修理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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