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人走到床的边角,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着许天,带着万般的悔意和祈求:“弗兰克陈,我······我留着你的女人,就等你回来带她走。”
许天被光头佬说的糊涂,不过,这时候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只是示意他继续。
马克西姆在墙角鼓捣一阵,两面墙的夹角分别向两边滑开,露出一面整齐的墙面。
老毛子的建筑就是这样,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任何一处都可能别有洞天。
许天看的很仔细,他在隔壁房间待的那段时间,一直在侦查拳赛的布局,时刻都在倾听分辨各种声音,却从来没听到这边的异常。
墙面上是密码键,或者说墙面本身就是一个保险箱,说不准。
见光头佬犹豫,许天反倒把手枪放下了,只是看着光头佬。
马克西姆还是没扛得住许天的逼视,犹豫片刻,咬咬牙,还是开始输密码了。
没有什么咔擦声,毫无声息,整个墙面就打开了,是一条往下的同道。
“早年在防空设施,我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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