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会不会只是亚美利加人,或者东洋人的推测?我听说咱们的信物组合起来是一副完整的图案。”
“有这个可能,或许这是最大的可能。我也不希望组织中间出现意外。”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完全都是用唇语。
国际列车,从布林市到哈市需要几天的时间,一直都有人上车,也有少量的人下车。
“听说了吗?红姐发了,玩大发了!听说这次的买卖差不多五十万!”
“红姐干大了!人家都成立外贸公司了,正儿八经的做外贸,不再是跑单帮的了。”
“可是,她不是在伯力那条线起家的吗?怎么又回到这条线了?当年她可是失手杀了漠北人了。”
“红姐也是刚烈!”
“什么屁话!狗日的漠北人就是劫匪,劫财不说还劫色!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红姐威武!一刀捅死那狗日的,连货都不要,直接跳车逃了。”
“唉,红姐也算是这条线上的大拿了,据说她那次就有十多万的货,结果一遭回到旧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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