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应该是上了火车。

        “唉,就这一截,是个漫坡,火车跑不起来。每一趟都会有漠北人这样做。”

        “还好,一般情况他们不伤人,就是讨要点钱财。”

        “也有伤心病狂的。”

        车厢里大多数都是跑单帮的,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许天也大概听明白了。

        从国内到北边老毛子的地盘,除了在国内那一截安全,从漠北这边一直到老毛子的地盘,整个列车随时都有爬上来的劫匪。

        有点良知的,就是讨要点钱财,甚至不会过分强迫,每人都少都给点,就能过关。

        丧心病狂者,不仅仅会将所有人搜刮干净,甚至一言不合就会杀人丢尸。所谓跑单帮,说白了就是把脑袋绑在裤腰上,挣这钱不容易。

        许天也想起来唤醒自己的三哥他们······

        按说这时间应该足够那些劫匪抢完整列车了,偏偏一直没有人到这节车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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