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沫沫快速扑到苟师道的旁边,解着绳扣。

        苟师道则紧紧盯着匪徒消失的地方,以防他们出现。

        实在是太紧张了,杨沫沫废了好半天功夫才给苟师道解开绳子。

        “跟着我走。”手脚终于能活动了。苟师道不再啰嗦,拉着杨沫沫就往最远处的一辆越野车跑去。

        被抓住的这段时间,苟师道也仔细观察过,现在正去的这辆车是车队里最干净,最好的一辆。他猜测,这辆车肯定是这伙人的老大驾乘的。

        他们的武器不可能只有这几把手枪,车里肯定还有存货。如果车上的钥匙还在的话,还能开着那辆车逃跑。

        就在他俩接近那辆越野车的时候,一个匪徒正提着裤子从方便的地方走出来。

        他正是看管苟师道的那个矬子,喝奶喝的最晚的一个,喝的也最少,现在也是拉的最快的一个。

        “八嘎!”看着空空如也的地上,匪徒大吼一声。一扭头就看到了正要上车的苟师道。这群匪徒绝对够狠,话也不说,举起手枪就射。

        苟师道还没进入车里的大腿上,被一枪射中。强忍着疼痛,苟师道抓紧关上门,回头看向正在翻找的杨沫沫。

        “找到了么?有没有枪?”苟师道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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