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县令拍响了惊堂木:“把人犯带上来!”

        还没等县令当着众人的面发问,那名义士就把昨日事情的经过全部的说了出来并且承认就是自己所为。

        同时还挑衅一般的看着关县丞道:“坦白的说我就是冲着你宝贝儿子来了,为此我都蹲守了好几天了!”

        关县丞听见后拍案而起冲着县令喝道:“大人!你听到了吧!他就是要杀我儿!妥妥的预谋杀人啊!快点动刑!快点杀了他!”

        县令静静的看着关县丞,直到他把话说完之后,才冷冷的问道:“到底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用不用我把惊堂木给你,让你来判决呢?关!县!丞!”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因为犬子被打伤,一时心急才……”

        县令不理会关县丞话有没有说完,而是回过头去,平静的问道:“看你的穿着相貌还有口音,也不像是临近的人士,能否告知你们当中的恩怨呢?”

        “哼!大人你当真不知姓关近日的所作所为?”义士冷笑着看向县令:“几日前差不多也在同样的地方死了一个小童,想必大人还历历在目吧?”

        “这……”

        许县县令一时之间语塞,小童的惨状他怎么能不记得。

        原本他还想严肃的处理关县丞的儿子,可是后面经不住关县丞的说词,小童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乞丐而已,没有人会追究的,这才判了关家公子十天的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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