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暗骂一声。
唐沁那女人的东西果然不好拿……
终于出了荒野,多了些大树和木屋稍稍能躲一下,暂蔽身形。
那追兵明显不是普通护卫,随便拎出来一个,怕是都能媲美大内高手。他的轻功已臻化境却还是被咬得死死的。他单手蒙住伤口,翻身跳入了一处农家。恰巧,一顶粉红小轿被抬出了门。
这户破落农家的蜡烛点的通明,偶然还能见到稀稀疏疏的红布打的花。
“三妮儿,你以后嫁了镇上的李老爷,可远胜家里,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老妇人给那端坐在镜子前的女子梳头,梳完了,还袅上了一朵红缠布。
听着那老妇人苦口婆心的劝,那女子眼中一片死寂,“既然娘和爹把我五十两银子卖了,那从今以后,就当没生过我,我做我的高门妾,你过你们的好日子,自此,你我各不相干。”
“你这丫头,若不是你哥哥要娶妻,我又何至于把你这黄花闺女卖给那死了七个老婆的老鳏夫!你虽说是做妾,可有没有正头娘子压着你,你以后的日子好着呢!不孝女!亏得我一心为你打算!”
老妇人转而就开口骂,那女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没多久,女子梳妆完毕,被老妇人一路压着上了小轿子,而后又谄媚地看着那两个轿夫,“几位辛苦了,可要先吃个茶再走?”
“不必了。”两个轿夫摆了摆手,“误了吉时,怕是要遭李老爷扣工钱,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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