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服务员给模特转了个向，露出了后面的的蕾丝镂空布料。
“你这是正常衣服吗？”季生没好气的问道。
“这就是你要的衣服呀。”服务员不解的看着季生，“你不是说了暗号，要来看这些睡衣吗？”
“我什么时候说暗号了。”季生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暗号。
服务员也被季生搞糊涂了，摸着头说道：“你不是说了我要一条正常的裤子吗？”
“对，我说了我要一条正常的裤子。”
“那就没错了，我要一条正常的裤子就是暗号。”服务员笑着道。
季生又好气又好笑，“你们这买衣服怎么还搞个暗号。”
“你们都是好面子的人，可又想有些生活情调，为了方便你们，我们才……”服务员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工厂主？”
“不是。”季生如实回答道。
“那你是什么人？”服务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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