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华紧挨着徐多艺坐下,瞿霞则坐在立华右侧,她右边是同样一头雾水的秋秋。
待众人坐定,杨廷鹤转头看向站在他身侧的梅姨:“我让你印的《家谱》,都备了吗?”
‘原来是要发家谱啊。’徐多艺登时了然杨廷鹤要做什么。
梅姨笑着回答:“备了,找了西泠印社印的,版本太老,没法找到古装宣纸,西泠印社东西印得好,价钱也好,费了十块现大洋。”说着,将几本家谱捧了出来。
杨廷鹤取了一本在手上翻着:“我看值,谋大事岂能算小费,一会儿给他们每人一册,祖宗都在这上头呢,一共多少代了?”
“原先入册二十四代,又新添了立字辈,共二十五代。”梅姨道。
实际上是二十六代,只不过有个小家伙不为他们所知罢了。
“修订《家谱》是我的主意,官有正史,民有《家谱》。
家的上头是家族,家族的上头是民族,民族之上就是苍天了。
得知道自个儿从哪来,到哪去,跑哪儿都跑不出这本册子呢!”杨廷鹤神情严肃庄重。
说罢,杨廷鹤用眼光特意扫向徐多艺:“我杨廷鹤傲气了一辈子,治家勉强及格,治国一无所知,也只能是重整山河待后生,靠你们,靠杨家后来子孙,听懂了吗,立仁?”
“懂了。”徐多艺郑重其事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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