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心里咯噔了一下,闻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看起来这个张科长是有备而来啊,在自己办公室谈还可以看作是正常的了解情况,可如果去保卫科谈,这事情的性质好像就有些不一样了,为什么非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让自己去保卫科呢?糟糕,看来这事儿多半是跟那张邮票有关了,大意了,也没有提前准备点应对措施。张科长此刻脑筋飞快地转动着,认真地审视了当下的形势,要么撕破脸坚决不去保卫科,要么只能跟张科长走一趟,再想办法从中周旋,而当下如果撕破脸闹起来,势必会惊动这办公楼里的其他人,影响不好,而且自己这事儿干的不地道,更多的人知道了,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于是张科长决定先低调一点。
“陈科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一定配合您的工作,好吧,我们就到您办公室去喝喝茶吧,我也把这个事情讲清楚,免得以后有人在背后说我小话。”
四人一起来到保卫科的办公室,陈科长客气地请张科长坐了,亲自沏了一杯茶端到张科长面前,现场还留下了一位干事,拿出个笔记本开始准备做纪录。
“陈科长你看咱们就是交流一下情况,就不用做纪录了吧。”张科长又不自在起来。
“哎,就是例行个公事,您不用介意。张科长应该知道请您过来是什么事情了吧?”简单的寒暄之后,陈科长引导着进入了正题。
“不就是几个小孩子来找我家耀辉闹事的事情么,是,这事儿确实影响也不好,我也有义务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以正视听。”
“呵呵,如果只是小孩子打架的事情,我也没必要请您过来了,您能详细地讲讲这事的起因是怎么回事么?”
张科长心说果然没错,看来还是回到那张邮票上来了,心里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确仍然努力地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想要把这事说得合情合理。
“嗨,事情是这样,前天供应处周处长的公子来找我儿子,说是有张邮票要卖给我儿子,我儿子就花了两百块钱买下了,结果昨天有几个小孩又上门来找我儿子想要回那张邮票,我儿子不同意,就闹起来了。”张处长说完,无意中发现陈处长隐约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马上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哎!我干嘛要提邮票的事情呢。
“哎,老张啊,问题就出在你说的那张邮票上了,昨天上午,周处长就向县公安局报了案,说你诈骗了他一张非常珍贵的邮票,今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县公安局的电话,要我们保卫科配合调查,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把你请过来的,请你要多理解啊,现在县公安局的同志正在来厂里的路上。”
“什么?诈骗?”张科长情绪激动了起来,“邮票是周处长他儿子自愿卖给我儿子的,两百块钱他儿子也收了,你情我愿的买卖,怎么就成了诈骗呢?”
与此同时,一辆吉普车开进生活区,在街上停了下来,从后排下来一位身着便衣的警察,与车上的同事打了个招呼,径直向冬瓜家里的方向走去,吉普车原地掉了一个头,朝着工厂的方向开去,最终在工厂办公楼前停了下来,又从车上下来两位身着制服的警察,整了整大檐帽,来到保卫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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