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来陪哥哥走两招。”说完,将头上的军帽摘下来往桌上一掷,露出一颗大光头,也不管钟槐同意不同意,起身来到他面前,将他拉出门外。
一上手,钟槐就摸到了黄班长的路子,这人应该练习过摔跤,喜欢缠斗,势大力沉。钟槐踏着七星步,只在黄班长身边游走,也不好下重手,只是不时在他背上拍一下,屁股上踢一脚,终于还是被拿住了领口,挣脱不得,只有缠在黄班长身上,任他怎么摔,兀自就是不倒地。
“不打了。”黄班长喘着气,“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的。”钟槐这才从黄班长身上下来。
围观的众军士又一起回到屋里,黄班长邀钟槐坐一块喝酒,钟槐想想反正也没有其他什么事,就挨着黄班长坐下来。
酒菜都上齐了,军士们轮流给班长敬酒,钟槐也频频跟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席间,大家询问钟槐在青城山上的修炼的事情,钟槐也一一应答,并无多少隐瞒,这顿酒一直喝到大夜,军士们都酒足饭饱,才心满意足地散去,钟槐也自己回到通铺上睡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旅店的门板就被砸的咣咣响,老板赶紧起来开门,门打开以后,只见还是昨晚喝酒那帮人站在门口,都背着枪。
“昨天晚上跟我们喝酒那个江州人还没走吧?”黄班长神情严肃。
“没走没走,还在房里睡觉呢。”老板也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只有如实回答。
钟槐听到了大门外的动静,赶紧起床,才穿好衣服,房门直接就被推开了,黄班长带着一群军士涌了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黄班长指着钟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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