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槐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着黄班长和青疙瘩来到他们班的驻地,都在一个军营里,路程也不远,到了宿舍以后,钟槐看到了那些熟人,现在他们成了同袍兄弟了。黄班长给钟槐指点了他的铺位,这里也是通铺,一个班的军士全部都睡在通铺上,黄班长的位置在最靠里的地方,指点给自己的位置竟然是紧挨着黄班长的位子。
放好了自己的东西,黄班长又让青疙瘩领着他去军械处领武器,军械处的人在对照了新兵名单之后,让钟槐签字画押,然后发给他一直中正步枪,钟槐还没有使过枪,拿在手里还挺新鲜,青疙瘩告诉他以后训练的时候有机会打打实弹,然后一起回来驻地,把领来的步枪放到了统一的枪架上。
黄班长把钟槐拉到身边坐下,从兜里摸出五块大洋放在他身边,“莫说哥哥欺你的穷,抓你来当兵领了五块大洋的赏,现在全部给你,请你来不是为了挣几个大洋,是哥哥看你有才,说话也没有拉稀摆带,是个耿直人,所以才拉你入伙,有事的时候好给我们出出主意。”
说完又转过头,对着其他人大声说道:“今天,钟槐兄弟就正式入伙了,今后我们都是袍泽兄弟,哪个狗日的敢耍点小心眼,动下歪脑壳,不要怪哥哥翻脸不认黄。”
事已至此,钟槐也只有接受现实,当即也表了态,“既然跟兄弟们走到一起,今后就在一个盆子里面刨食了,兄弟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关照到,兄弟入伙也没得啥子见面礼,这里刚好有五块大洋,今天晚上我就借班长的光做个东,请大家再好好喝一台。”
宿舍里众人齐声喊好,黄班长也是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没有看错我们兄弟,果然是个耿直人。”
晚上,众人又来到一周前钟槐住过的小店,这个店开门就是个餐馆,后边有客房,平时大多都是卖些酒菜,像这样的餐馆在这个镇子上也只有寥寥两三家,做的多半也是驻地部队里的生意。
老板看着一众人到来,赶快笑脸把他们迎进门,看到钟槐也穿着军装跟他们一起,当下就明白了那天是怎么回事。
“恭喜这位后生哟,这么快就当上军爷了哟。”
其实参军真不是值得恭喜的事情,这个年代,壮劳力可是农家里的支柱,参军可是挣不到什么钱的,而且当兵一旦上了前线,那可是九死一生,钟槐却并没有往心里去,仍然礼貌地给老板还了礼,顺便还想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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