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宋掌柜长叹一口气,十分的无奈,“她哪里是寻常女子,只怕我前脚派人盯着她,后脚她就来兴师问罪了,届时她对你只会误会更深,你信我一句,我是不会害你们的!”

        “呵!”破月冷笑一声,“你不会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宋掌柜闻言面色一僵,而破月已是冷然起身,黑色袖口宛若蔽日乌云般掠过,带着令人压抑的寒意逼近了他,“我不允任何人伤她,否则,即便是你,我也定然不留!”

        看着破月那冷寒至极的背影,宋掌柜怔愣了半晌才对惊愕中回过神来。

        他摸了摸下巴上蓄着的整齐的胡须,儒雅清俊的面孔上竟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

        ……

        赵文翼是意气风发出的门,却是满身伤痕、鼻青脸肿回来的。

        赵府的人都惊呆了,从来都只有他们家公子欺负别人的分,今日怎么反过来了?

        赵德有军务在身,未在府中,赵夫人一看幼子被人伤成这番模样,顿时又气又怜,险些晕过了过去。

        待医治过后,得知赵文翼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放松之余赵夫人也腾出了更多的情绪来愤怒。

        容赵文翼歇了口气,赵夫人便二话不说带着赵文翼进宫求见惠妃,惠妃一看弟弟被人打成这般模样,顿时也二话不说带着母亲和弟弟直接去德政殿找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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